我的博客一直更新得很慢,不管我是有空还是没空.
但其实,我想澄清,我是一个很喜欢写博客的人.
但是捏...~我一写起东西来总要写很多很多,同时又极力确保质量,所以高要求使得我的每一次更新太过隆重太过沉缓.
其实这不仅影响了博客的更新速度,也影响了我很多灵感的发挥和纪录.
有时候灵感只是一些很细微,稍纵即逝的事情,而当你尝试把它们编织成完整的作品,会带来很多的牺牲.
所以,我打算做一个日志,收录我对单个名词的灵感诠释,每个名词的诠释不超过一句话或一小段.
这个日志会长期置顶,且不断更新,每次更新我都会把最近更新日期在本日志的标题上更改.
备注:双引号内或有特殊注明的文字一般是摘录或引用.
2008-05-27
蜻蜓:
时常无缘由地回想起孩童时睹见的一幕:天空阴沉的午后,躺在阳台冰凉的水泥地面上百无聊赖,毫无征兆间,数万只蜻蜓遮蔽了光影,姿态宏伟庄严不可言说,向西飞行,成为空间的主体.整个队伍从我眼前逐次经过,核心外有零散的成员上下环绕.整个经历仅有十多妙,却在年少的我心中留下巨大且至今无法理解的暗喻.
与这个场景像呼应的,是一个时间间隔遥远的梦境:我端坐在及海的高崖上,高崖之下是氤氲的海面,不见波澜.空中飞翔着无数蓝绿的蜻蜓状巨大物体无题,无法解释它们的形态,类似生物与机械的混合,如EVA.记不清当时光线的强度和角度,只记得它们身上都有耀眼的高光.它们互相厮杀,在互相撞击的地方腾起一片烟雾,于是整个天空弥漫绿色的粉尘碎末.梦中的我,看着这一切,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2008-03-23
苦艾香皂:前些天去买香皂,想起很小的时候看过的一篇文章,关于一个小孩用香皂盒收集雨花石,不知为何,文笔必然极为稚嫩的儿童杂志上的文章,竟让当时的我觉得香皂盒甚美,获得关于它简洁清香的印象,并遗留至今.在货架前晃着看各种香皂,绿色黄色红色,薄荷草莓柠檬,然后显出紫色,苦艾香型,包装盒上印着极其普通的草本植物,只是像一般的野草.不带犹豫地买回来,细细擦拭,并不觉有很特殊的香味,只觉柔和,爽洁,不带多余甜腻的香气.
竹炭:最近天气回南,空气潮湿,衣服鞋袜常浸润着水汽,湿闷粘着感令人不快.某天因为一些意外无聊着只能逛超市,看到竹炭,隐约的炭块用香袋一样的布袋包装,说明是吸潮除臭.竹子,坚忍朴素的植物,有节,有疏声;碳,燃烧的余劲,像另一种意义上的纯净物.突然让我有一种难以严说的信任感.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物品,我会需要.
2008-03-08
父母:经常觉得被他们束缚,偶尔厌恶成为他们的附庸.但却不能否认,他们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被你完全接纳而不设防的人,和唯一将你完全接纳而不设防的人,也因为不设防,在很多时候很多事件他们显得迟钝固执难以接纳.实际上,血缘的共鸣和深源的互相关怀从来不必被验证,因为那一直客观存在.对父母的尊敬,往往是在青春期无法被获得的品质,而世事之大悲,无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在.
策划:策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但我们永远需要策划.
2008-02-22
天府:"天府,天地似屋,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单之蔷
"沃野千里,号为陆海,旱则引水浸润,雨则杜塞水门,故记曰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也."--<华国阳志·卷三·蜀志>
青梅竹马:"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李白 <长干行>.
昨天晚上见了以前一个可以算是青梅竹马的女生.一年级的时候吧,家里人工作的缘故,她们举家迁到广东.见面前得知她现在和我在同一个大学,见面时得知她原来只比我小一天.可是这又如何,本两小无猜,今物是人非.桌上极少言语,皆低头短信,她用双手,我用左手.不知道她是羞于言语,还是如我这般,无可言语.
短信中,我告诉Linger,我已经很久不对什么人事抱希望了.
的确如此.
2008-02-16
运动:从前一直宣称自己运动只是为了乐趣,于是偏爱球类运动,对那些围着操场跑和特地到健身房健身的人嗤之以鼻.但当寒假终于没有和我打篮球我竟然发现自己不能一直蜗居在房间里做阅读/上网之类一直很喜欢做的事情!我不自觉地想做一些运动.于是我居然可以接受30个搭凳俯卧撑+60个仰卧起坐之类强迫性的无趣运动.今天去打羽球,然后冒雨回家,洗澡,梳头,沏茶,打开电脑,心中充斥着平俗的幸福感.或许幸福的俗世生活除了良好恰当的作息/饮食/衣着/阅读/表达/处世态度之外,还应包括运动.特别,是在今天我打完羽球后,在同一个秤上发现比前一天居然轻了一斤!
2008-02-12
故乡:非纯客体或纯主观,只是,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
利义:"明代一位山西著名商人王现说过这样一段话:'夫商与士,异术而同心,故善商者,处财货之场,而修高明之行,是故虽利而不污,故利以义制,名以清修,天之鉴也.'"
2008-02-09
宴席:宴席永远是主导者的游戏,无论觥筹交错,杯盘狼藉,还是清语冷言,相视无笑,其它人,总是成为有意无意的附庸和道具,而从不涉及宴席本身.
宅邸:应邀去参观朋友的宅邸,那是建在海边的一幢大房子,有中国古式带拱门和花纹的围墙,院子里铺满不明材质的彩色方砖,落满细细的海砂.房子是西欧风格,一楼是全透明落地窗,没有墙壁,可以看到房子内的木质地板和墙面,贴在墙上的照片和挂着的各种杂志,设计简洁,纯色圆角的桌椅.二楼有白色铁制花纹栏杆的阳台,种着朴素的花.我突然拿起电话,打给主人,讯问这个房子的书房在什么地方,然后,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