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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重大事件到中国社会转型[原] (严肃,慎入!)

话说..这篇文章出自一个朋友向我的约稿...说是救急,于是我也急急地赶了一篇,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只是让我欣慰地是,我几乎完成了一次持续几乎半年之久,导致我长期表达困难的叙述转型. 前注: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文中的“公民”都改为“人民”………….. I.前言 2008年,偶然地发生了很多天灾,必然地发生了很多人祸。这些具备不同属性但同影响巨大的事件,成为公民辩驳、利益博弈、集体情绪表达、价值回归、道德反思、法律揣度、危机应对、共识重塑的导火索和聚拢点。经过解放近50年,改革开放30年,经济高速发展10余年,集体道德怀疑、价值迷失的数年,中国的发展轨迹经历一个规律性与随机性重合的拐点,在到达这一拐点的同时,必然与偶然发生地重大事件在目前为止的08年达到惊人的巧合和累积,在这段时间内形成令人炫目的事件及相关思考分析的井喷。 在此,我不打算继续对这些事件逐个分析,因为各种媒体及公民自身对这些事件的分析都已经达到惊人的全面、深入、烦琐,同时意见多元不可调和,继续任何面对事情本身的分析都显得多余,或者无关紧要。语境分化的背后使意见的分化。而我希望做的,是用完整的视野总揽08年的事件,进行关于思考本身,或者说关于我们本身的思考。我认为这种思考必要且有趣味,哪怕我可能不会得出任何结论。 II.80后的重新自我发现与被解读 首先,从自己说起。我出生于1988,于是,无论我的实际意识形态,被强行根据年龄划入80后的行列。08年之前,80后一直处于70后,60后批判的风口浪尖上,被扣上过度自我、无负责感、无理想信仰、无集体感等罪名,甚至与“垮掉的一代”相对比,而理由,无非多是表现明显强烈但实际仅是出于简单目的但其它群体没有正确解读的事件或现象,或者评论者本身就持有某种自以为是的臆想。其实在价值迷失和共同理想缺失的年代,在没有客观必要地情况下,所谓的集体感和责任感在人人自危的大环境中已无可非议地成为第二乃至第三优先事项,只是80后之前的其余人,经历过或动荡或悲难或过分强调道德与规则的年代,对于这些观念虽然实际上也已抛弃却因为习惯和道德上的愧疚感,在逐渐失去的同时却竭力维护形式上集体和责任的外壳,并借以对另一群体的指责达到掩耳盗铃的目的。其实80后与70之前的看法无异,只是80后自己觉得诚实,会好一点点。 但是这种日常性懒散放纵并不代表实际上责任感集体感的不存在。中国人没有信仰,于是在没有重大变故的年代容易出现分歧和分化,所以总是在灾难面前终于能够团结一致。于是,08年的事件再次验证了这一点,并且取得了两个群体的互相谅解。 512的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之后,第一时间向灾区进发的,是以80年代出生的人群为主力的解放军。如果认为这是他们因为作为军人的巧合而不得不强制性服从命令,那么,不久之后源源不断地涌入灾区的数万名年轻志愿者,以及各地学校的踊跃捐款,以80后为主力的网络社区声援,则具备无可辩驳的说服力。2008年8月,我行走在四川灾后的土地上,搭载我的约摸40多岁的成都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他要谢谢我们80后,给灾区提供的巨大帮助,我们的行动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而314拉萨事件与圣火传递在各国被阻挠之后,当政府极度克制的情况下,国内外以大学生为代表的青年群体却集体爱国主义亢奋膨胀到无法自抑,并持续自发地举行大规模几乎不可控的游佳节又重阳行、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保卫圣火,甚至攻击外资企业、领事馆的事件。我们可以对些事件作出不同注解,甚至可以借读为各种不良情绪的借道表达,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这股力量被政府正确引导之后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民间意愿的灵活表达不需考虑太多政府必须考虑的限制和影响,与政府行为成为互补。同时,不可否认,人们又一次,看到了80后的爱国热情与力量。 而这些在08年重大事件中80后表达的良好愿望和产生的积极影响,无疑为各个群体间的互相谅解提供了条件并取得了进展。 III 公民时代或来临 如果说2007年web2.0发展带来表达渠道的飞跃及学术界关于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争鸣带给了公民争夺话语权和参与权的条件和热情,那么,2008年由于奥运会的举办而放宽媒体环境的客观要求,还有众多重大事件的发生,则无疑给这一切提供了飞速生长的土壤。在这一年,公民凭借以天涯、猫扑等网络社区为代表的web2.0工具进行草根民瑞脑消金兽意的强势表达,以此对抗话语强权、商业强权,如对于企业、明星捐款数额铺天盖地民间评价,虽不能说是完全的正确行为,却是公民话语权的一个缩影;而且,公民已经不再满足于表达,当对表达的权力已经成为理所当然,那么事件的透明度的要求便被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即视监督为己任,例如对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捐款的使用,以及受灾期间一些地方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不负责行为,均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同时,表达和监督的行为直接导致参与行为,人们通过各种渠道参与和影响事件的进程,无论是志愿者的大量入川,还是大学生的集体 ** 、联合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或是北京奥运会期间公民与政府的良性互动,无不是公民自身的参与精神所导致,而这一年的变革,最为难能可贵的,便是公民对于参与事件的热情。 至此,我几乎看到一个民瑞脑消金兽主社会中真正作为“公民”群体的缩影:自由表达、监督、参与热情。或许由于各种客观条件所限,我们目前还不能更为接近学术上定于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和“公民”,但毫无疑问,这是中国几千年来未有的盛况,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发展。但是,我们不能断言,这是公民时代来临的步伐,或是随机及必然事件叠加而造成的错觉表现,我所做的,只有静待发展。 但是,我觉得可以怀抱良好愿望。 IV 共同理性、道德、价值的回归的渴望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人陷入了完全共同理想共同信仰缺失的怪圈,接踵而至的,是主流文化和道德的缺失。 而这些年在蓬勃发展的,是多元。每个人为了满足自己内心需求,根据自己的理解构筑自己的小心思,并竭力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于是网络上出现许多无关紧要的激烈讨论。只是,当道德都被多元化之后,又如何得以普世,谁能说服别人,认同自己的道德为永恒的合理。所以,中国社会中的“我们”实际上已经被瓦解,成为“我”和“你”、“他”――在经济发展的大环境下,人们在做相同的事,但目的迥异。 诚然,对于一般人来说,对于共同信仰、共同理想、文化、道德、价值取向的思考,远没有赚多点钱来得急迫和实在的。在一切向经济的社会条件和指导思想下,文化道德等非物质的东西从来的显得力不从心。 但是,在经济发展之后,在一路走过温饱、小康之后,显而易见的事整个中国社会陷入一个群体化的焦虑、空虚、不安感,于是无论是无法靠物质充饥的精神上自我实现的更高层面,还是社会内部调和的客观需求,都显现出对主流道德和价值观的期盼,特别事对其中朴素美好品质的期盼。 于是,2008年的中国人作为一个集体,显得热情,善良,同时快意恩仇。 于是,当拉萨事件、圣火传递遭阻,我们可以口径,行动一致对外;当灾难来临,我们可以以惊人的行动力和一致性支援灾区;当北京奥运来临,我们可以抛弃阶半夜凉初透级成见,以惊人的团结和热情来完成艰巨任务。但是,当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调整,我们可以在一片看多中悄悄将自己的股票卖出,而没有卖出的则在财产贬值的过程中不断指责对方,不管对方事谁,只要存在对方,便可以指责;而物价飞涨,永远是百说不厌的永恒话题,只因与个人经济密切相关。 我们已经表现出对共同信仰、共同道德、共同价值观回归的渴望,但这些渴望现今仍只能当重大事件发生时使我们产生临时的联合并获得个人意志放大的快感,而无法拓展为一种常态。即我们仍在共同精神实现和个人物质追求的纠葛间徘徊,在公民或者经济人的身份间犹豫,同时现实是,在日常生活中,更为直接化的物质诉求依然轻易地战胜精神诉求。 这种矛盾的现实,确实地展示了精神共同性重新建立地必要性。但是这种必要性目前还无法成为必然,因为这种必要目前还无法覆盖每个人自身追逐利益最大化地的必要,关于精神,更多的人还出于一种观望和渴望随波逐流的态度。所以,目前为止,看到了国人走向精神救赎的希望,却难以看到实际性进展。 所有事物的变化发展都需要一个过程,对照西方社会,我乐于看到中国社会出于精神层面转型过程的开端。 V.结语 我们或期盼或惧怕的08年,无论从事件密度还是时间尺度上衡量,都已过去大半。这些有喜有忧的事件,深刻表现了当代中国人和中国社会的群体特点,而由于事件导致的一些变革的提早发生,更使得2008年注定成为中国经济、文化、社会发展的重要拐点。 这一年,国家承受了灾难,也取得了荣耀;人民争夺话语权、监督权、参与权,并取得难以置信的成效;整个中国社会在持续分化多元中表现出焦虑、空虚、彷徨、过渡解读,同时开始反思道德与价值,开始寻求朴素善良的精神回归,各个群体间寻求互相谅解;政府与人民间笨拙地互相试探,人民在呼唤监督权力地情况下尝试重新信任政府,政府在赋予人民更多权力地同时希望取得良好互动。 一切仿佛在逐渐向好地方面发展,但无可质疑,现实情况依然严峻艰苦。对于此,你可以选择独善其身,但请理性思考,勿作恶人。 2008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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